Anni’s Baby

九月 12th, 2007

安妮要做母亲了
安妮要做母亲了。有的时候我们叫安妮是Annbaby,但是这次安妮真的要有Baby了。搜狐首页看到这个标题乍还差异了一番。一直都是安妮的粉丝,想过安妮会做很多事情,可是,就没想过她会怀孕。这个倔强淡定的女子,或许真的找到自己的幸福了。祝福安妮。

安妮的新书《素年锦时》这个月中旬就要发布了,到时一定第一时间去买。安妮的文字,一直都是我的最爱。我的行文方式,在很长的一段时间,都是受安妮很深的影响的。

临盆在即 安妮宝贝要当妈了

随着新书《素年锦时》9月19日正式上市日期的临近,安妮宝贝成为了所有媒体追逐的对象。然而,原本答应媒体将在新书出版时接受采访的安妮宝贝最近却突然“失踪”了,她的博客也已经长时间没有更新;《素年锦时》的出版人路金波则对外宣称,安妮宝贝由于“健康原因”,停止新书的一切宣传活动……如此反常的举动让所有人大感蹊跷。莫非她生病了?昨日记者从知情人士处获悉,原来安妮宝贝并非生病,而是已经怀孕七八个月,即将临盆当妈。

博客兜底:“拥有这样的孩子是被赐福的”

虽然因为怀孕消失在媒体与大众的视野之外,但是安妮宝贝还是于7月11日自己生日这天,通过博客透露了自己的一些生活状态:“住在乡下田地之间,开始自己种植,习惯了花草自在生长,已断绝旧日习惯,从不采摘占有它们。任由它们开开落落地,存活在天地间。从花开似锦到凋谢成泥,一次一次轮回。”充满了对生命的感悟,甚至还提到了孩子:“今天折下一枝白花带回家里,插在水瓶里。是一个小小礼物。如果在熙攘的时代里,存在这样清冷如白花的人,大概也很稀罕。遇见认识这样的朋友,拥有这样的孩子,得到这样的心情,都是被赐福的。自由自在,风清月朗,有一种甘愿,一种无情。这小小白花,亦可代表一种获得了天地之道的存在方式。”

新作解密:是对自己的清谈

据路金波介绍,《素年锦时》与安妮宝贝以往的作品都不一样,是一本杂文集,“安妮宝贝表示,她把这本新书看作是一个人对自己的清谈。她在书里,谈论了身世、家庭、童年,回忆中消失的南方、流失、生命的客观性,剥离回忆的黑暗和光亮之处,将之呈现在新旧读者的面前。书中另一部分内容,讨论写作和作品,涉及天分、交际、孤立、圈子、争议、价值观、读书、世相、人情、个人态度等。整本书的结构,是以春夏秋冬来分章的,每个章节都有各自的主题,集中讨论和描写特定的话题及细节。据了解,《素年锦时》中的小说《月棠记》里,安妮宝贝初次细腻描绘了一个女子面对婚姻和孩子的选择与态度,孩子的意象多次在小说中出现是否另有意味?

“整本书有时光流转般的基调,平和朴素,时时流动,每一个瞬间又是花团锦簇的。所以这样来起名。”

刚才又看到安妮新书的新闻。记录下来。很是难得。有段日子没有看安妮的书了,有段日子没有这样的心境了。

安妮宝贝:《素年锦时》一个人对自己的清谈

素年锦时

我们所生活的这个时代,是一个平静的心情很容易会被击得粉碎,为之奉献的事情很轻易会受到质疑的时代。

就是在这样的一个时代里,安妮宝贝,成了都市里很多人为之沉溺乃至为之疯狂的名字。对很多人来说,安妮宝贝式的忧郁,安妮宝贝式的沉默,安妮宝贝式的麻布长裙,似乎就是他们所有人心目的“另一面”。甚至有一种说法认为,安妮宝贝是女性作家写小说的“三个顶峰”之一:第一个是张爱玲,那个演尽末世繁华的女子;第二个是王安忆,那个纤细而精致的女子;最后一个就是安妮宝贝。

今天,继《莲花》售出60 万册之后,安妮宝贝随笔集《素年锦时》出版。对于这本新书,安妮宝贝表示,她把这本书看作是一次清谈,一个人对自己的清谈。

安妮宝贝

“这是我对自己的清谈”

广州日报:新书取名为《素年锦时》,好像有点拗口,为什么取这样一个书名?

安妮宝贝:我把这本新书看作是一个人对自己的清谈。我在书里, 谈论了身世,家庭,童年,回忆中消失的南方,流失,生命的客观性,剥离回忆的黑暗和光亮之处,将之呈现在多年新旧读者的面前。书中另一部分内容,讨论写作和作品,涉及天分,交际,孤立,圈子,争议,价值观,读书,世相,人情,个人态度等。整本书的结构,是以春夏秋冬来分章的,每个章节都有各自的主题,集中讨论和描写特定的话题及细节。整本书有时光流转般的基调,平和朴素,时时流动,每一个瞬间又是花团锦簇的。所以这样来起名。

广州日报:你刚才说到新书里有“时光流转般的基调”,你的写作生涯好像也已经有 10年了,能不能讲一讲怎么走上专业作家道路的经历?

安妮宝贝:我是 1998年开始写作的。有读者喜欢,很多人读,自然就一直地写下去了。我不做任何与自己不相符合会觉得吃力的事情。

广州日报:“安妮宝贝”这个笔名是怎么来的?

安妮宝贝:刚开始写作的时候,完全是无心插柳柳成荫,这个名字就是一个很随意很无所谓的代号。后来想改会有些难度,因为读者已经习惯了它。究其本质上,名字也不代表什么。

“我的作品不是女性文学”

广州日报:你自己觉得自己的作品为什么会受到欢迎?如何看待和评价自己迄今为止出版的作品?

安妮宝贝:我的读者群,年龄和身份跨度很大。我想不同年龄不同身份的人,都在我的作品里各取所需。我也一直很习惯读者在小说中猜测和想象一切。那是属于他们的空间。他们可以把自己放在我的小说里面对号入座,比如《莲花》中的内河,良生,善生都是如此。我想他们遇见一个以真诚朴素的态度写作的作者,与之产生内心和情感的联系,这是很难得的邂逅,所以会一直持续地阅读。

广州日报:很多人认为,安妮宝贝的文字在性别定位上注定只能以女子为阅读主体,“如果男人都喜欢安妮宝贝的文字,那这个世界基本上就完了。”你怎么看待这个说法?

安妮宝贝:没有那么绝对。我的读者群里男性很多。给我写信的读者里,有大部分都是男性。我在书店里,也会看到男子在翻阅我的书。我的作品并非只写给女子看的,不是女性文学。

广州日报:你的作品中的人物似乎大多外表冷漠、内心狂热,隐忍着叛逆的激情,为什么?跟自身经历有关吗?

安妮宝贝:无可否认,我书里的人物一直有孤僻倾向,他们有自我反省的习惯,对这个世界有距离感。他们是一些与大多数人背道而驰的人,因为他们追索真实的事物,不认同幻觉。

作品与作者本身未必一定要有什么联系。所以,以书中人物的性格去猜测作者本身,可以是读者自己的小小乐趣,但不需要去求证。一个作者会过着他自己的生活,与任何人无关。

广州日报:你好像在某篇文章里说自己“不容易陷入平淡的爱情”,怎么理解这句话?

安妮宝贝:这应该是早期作品里的句子。人都会有一种当时当刻的想法和观点,但它一定会随着时间发生变化。我现在觉得平淡的爱情挺好的,只要是能给人以安慰和幸福的爱情,不管是平淡的,还是激烈的,都是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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