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e Past Few Days
四月 22nd, 2007
发现自己最近很懒。慵懒的懒。或许是太累了。四月十二号写的博客,到今天四月二十二号才开始更新。中间间隔了十天。这十天不是说没上网,是上网了懒得更新。也不是说这几天没有事情发生,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纪录了。也懒得纪录了。只有一个感觉,累,好累。
这几天,每天晚上躺到床上,只有一个感觉,困。平常躺到床上之后,再在手机上看一会新闻,差不多了然后才开始睡觉,最近不要说看新闻了,手还没有碰到手机就已经睡着了。太累了。这个星期,这个十天。
评估过去了,终于过去了。虽然其中有些小风波,虽然不可避免的也出来一些差错。不过似乎结果还好,应该是优秀。如果不出大的以外的话。据说前天晚上韩国一教授来我们通灌这边讲座,院长最后总结发言的时候非常激动,说淮工的学生太给学校面子了,专家问到的学生问不了学校的一点坏的方面。尽管大家有的时候在学校论坛里面怨声载道,不过到了关键时候,很多同学还是不打马虎的。小事糊涂,大事不糊涂。
这几日,四月十四号周六,我公历生日。大家一起到音乐龙唱歌。疯狂的要死。
四月十六号,专家正式开始对我们学校的评估工作,上午奖金十一点来到通灌主楼,视察空间系和经管系的实验设备,我们班在八楼做用友上机课。有幸被专家抽到几名同学询问问题。
之后在视察到银行模拟系统的时候,学校局域网出问题,专家访问系统打不开主页,三位专家表现出不愉快。此亦为小插曲一。我也是参与这个项目的学生之一,老师要急死了。院长当即对管理局域网的老师表现出不悦之色。不过后来似乎没有对评估造成很大影响。
当日下午,被通知到全班被抽中做计算机评估测试。本班第二次中奖。下午四点至九点,做培训。
四月十七日晚七时,本部计算机楼做计算机测试。题目不难,信息量大,勉强做完。总算没丢学校的脸。据说成绩还可以。
四月二十一日晨七时半,站里成员及其他同学十七人,驾驶自行车自通灌南门向渔湾进发,下午五点半,全员返回。晚七点,校友聚餐。
渔湾游中,峭壁惊魂。聆风喜欢险峻之地,从峭壁攀岩而上,一凡,正伟还有锋宁我们四个男生不能看着她爬,也跟上了,悬崖上都是湿苔,没有多少可以抓付之物,而且很滑,爬几步就很难前行了。一凡说,那个时候他想起了爸爸妈妈。呵呵,当时回头,基本就是九十度,而且已经那么高了。后来爬上去的时候裤子和衣服上全是泥巴。侥幸生还。惊魂。
War Coming
四月 12th, 2007
Maturity is Came
四月 11th, 2007
成熟已经来到。今天发现,大四的学长和师姐们突然成熟了许多,是突然的,突然气质就出来了。或许是过完年之后一直没怎么见面的缘故,或许是在外面已经经历了一些风雨的缘故,也或许是外面工作压力大不得不包装自己的缘故。总之,突然的成熟,让我们这些大三的小兄弟,感觉到自己,真的快要老了。
很快的。马上就大四了。马上就要踏入社会了。昨天和喜哥聊天的时候还在讲,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和爸爸妈妈一起去开封看菊花,那个时候只要妈妈的腰,现在已经要比妈妈高出一个多头了。马上就能挣钱养活自己,养活一家了。喜悦的同时,也感觉到一点悲哀。成熟了。以前在《读者》上看过一句话,成熟就是腐烂变质。虽然知道是腐烂变质,虽然之后要抛弃纯真,但是我们大家还是义无返顾的迎上去了。那是我们必然要面对的。该面对的毕竟还是要面对的。
今天发现,在网站统计里,来源竟然有从谷歌过来的,从谷歌过来并不鲜见,关键是这个来源关键词竟然是 我的学校名 然后还有过世的那个同学的名字。我看到这个,赶快把自己的日志重新做了处理。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。看地址是学校的内网。似乎是个老师。希望看到的同学控制知道的范围。虽然该公开的总是要公开的,但是现在毕竟不是公开的时候。
现在广播站里一切安好。虽然和本部那边联系不是很紧密,那边老师也不经常过来,但是在我最近的改革下,广播站制度和精神风貌大为更新。我想,在我退下来之前,一定会把整个氛围搞活起来的。
Come out of school
四月 9th, 2007

学校终于出面了。只凭贴吧里的几个人顶是顶不住的。我本来是想请示党委那边老师的,可是想了想还是算了。如果真的有太多联系反而不好。现在学校终于开始注意到贴吧里。现在似乎有许多老师在支援。那种语气是学生模仿不出来的。现在那股狂潮基本上镇下去了。我们学生毕竟是学生,人生经验不多,说服力当然也没有老师那么厉害。这次事件对淮工贴吧也是一个进步。以后贴吧应该更可以成为学生和学校交流的良好平台。已经有很多老师开始知道这个地方了,希望可以继续。
虽然学校里有旭日论坛、凌风阁,但是不是在学校局域网进入的话速度就难以忍受。现在网络已经发展到一个难以想像的水平了。我想,基本上百分之九十的同学都离不开网络。我们迫切需要一个便捷、方便和进入门槛低的交流地方。群所接触的面积太小,而且不好找。其他交流工具也是。其他也有一些同学做的非官方论坛,但毕竟是私人做的,服务器调整和不做之后帖子容易丢失。所以就出来了百度贴吧的红火。
今天手机上贴吧的时候已经发现学校贴吧进入WAP贴吧前1000名了。是700多位。一些热门帖子日点击量竟然有两千多。虽然是暂时现象,但毕竟是一个新发展的起点。
另外附一些可能是老师的发言(注:61.132.1.*是校内IP。下面的仅仅是猜测,也极有可能不是老师。):
淮海工学院的每一个学生,每一个教职工,从你与进入淮工那一天开始,你这一生就永远打上了“淮海工学院”的烙印,无论到哪这都是根深蒂固的!面对任何问题消极、甚至幸灾乐祸都是要不得的。所谓大家好才是真的好,淮工有事至少你也不好受!
特别是在校的学生,我觉得更应该理解学校为了升格,为了进步,付出很多。那咱努力大家是能看到的,淮工的变化很大很快,校园美了,反映的问题响应时间也快了,教学上越抓越严,任课教师上好课的压力越来越大,这也说明责任心越来越强!
大家都是淮工,集体组成了淮工,每一个个体也是淮工!一起努力,以正视听!不能把本来很清的水搞混浊了,使不明真相的人将善意的同情变成了激愤,我觉得相当不好!
这是一个需要感恩的时代,你懂得感恩的时候其实说明你也懂得了负责,而负责是成才的基本素质!
死确实令人心痛,但是更使我们深思的是这样的死真的就是一种解脱吗?也许对自己是一种结束,但也许对于他的家人、朋友、老师、同学却带去了无尽的痛苦。对于于*烨,和其他类似的事件,不得不让我们沉思,这难道仅仅是社会的责任吗?
作者: 61.132.1.* 2007-4-8 20:
据我所知,家长完全知道儿子犯病的严重性,系里多次要求家长带回治疗调养,家长来连云港以后,于*烨阻止父亲进学校,在南站安排旅馆住的,家长也经常送药来。
我个人认为,家长现在闹是不理智的,事情发生了,作为学校道义上的责任有,法律上的责任没有。还希望当事人能够理智,逝者安息!
作者: 61.132.1.* 2007-4-8 19:18
大致看了大家的发言,对本事件有了大致的影象,就我本人所了解的事情真相,想说几句。大学生曾经是时代的骄子,今天也算上是同龄人中的精英,但精英也有精英的悲哀。于的悲哀来源于目前国情下的教育体制,惯性让他失去了思考未来的能力,而大学教育并不是导致他自杀的主要原因,追究的应该是深层次的社会根源,而不能仅仅地加罪于淮工,但毕竟人是在学校离开,所以有一定的附带责任,但其家长也有责任,因为就在事情发生前几天,学校还通知了家长来校,他们也同样知道自己的孩子有了自杀倾向,但没引起必要的重视。最大的责任应该在死者本人,也许是基因里注定了消极的因子,到了四年级还没有找到角色的转变途径,失去了方向,种植性格收获命运,性格使然,何怨他人乎?关键时刻,应该拧成一股绳,而不应该仅仅在小我中发泄情感,人是应该有点精神的,过分的自私必然会导致人格的扭曲。
申明一下,这仅仅代表本人的观点。
作者: 61.132.1.* 2007-4-9 19:00
本人只是听说,倘若是谣言,倒是无所谓,若是真的,本人想谈一下自己的看法:
1)高校学生自杀事件很频繁,即使最高学府的北大、清华页在所难免,关键是应对措施。
2)就权重而言,人的生命高于一切(见前总书记泽民同志在我飞行员王伟坠机后的对外强硬言辞)。即使学校面临评估任务,也应该有人文关怀在其中,如果采取遮掩办法其实是下策。
3)绞尽脑汁过评估是权宜之策,这样的全校行为不是我们学校的先河。
4)评估过关不是目的,严格意义上说,教学评估实质是学校的综合评估,其实就是著名的“木桶理论”。起决定作用的是最短的那根。
5)学校上层在乎位置级别,教师关注薪水,学生关心学位,这些都是做人的本能反应,冠冕堂皇就是虚伪了。
6)学校健康、和谐的发展,学校领导任重道远!
7)没有刁官,哪里来的刁民!况且百姓以食为天,说刁民太多的为官者,恐怕就是最大的刁官!
8)期盼学校能够度过这个坎,而不要成为诸多问题的导火索,确实如个别朋友所言,考验党政一把手的时候到了!
作者: 61.132.1.* 2007-4-8 22:18
作为父母,辛苦抚养了这么多年,寄予了太多的希望,父母无私的爱,是值得每个子女终身去珍惜,而作为人子,我们怎么舍得让生养自己的双亲背负着如此沉重的苦难?但自私的根源却是什么?是人性本原么?我看未必,社会和父母的无私的爱也许正是促就了自私、狭隘、以己为中心的价值观。是可怜还是可叹?呜呼!让人却又如何去说?
作者: 61.132.1.* 2007-4-9 19:47
也许真的该向欧洲的高等教育去学习了,拿高中的教材去教现在的本科生似乎更为合适,教学大纲更应该简单再简单也许能合适些?本科生真的能够搞科研的能有几个?还不如多培养些能动手干活的技工划算。
作者: 61.132.1.* 2007-4-9 19:50
Break friends
四月 8th, 2007
Unexpected Incidents
四月 5th, 2007
Sudden Dizziness
四月 4th, 2007
突然头晕。昨天下午我不到六点就躺在床上了。部分原因是之前熬夜到十二点。但是之前熬夜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。简单的熬夜不会对我影响这么大。影响最大的还是图书馆。
大概七点钟,他们都出去上网或自习去了。宿舍里只剩下我和毛毛。毛毛是经常七八点就休息的。我对毛毛说,把宿舍门关上。我和你聊天。说话那瞬间突然感觉感觉很悲哀。无助的悲哀。
毛毛说,我也有类似的感觉。加菲拒绝我之后我也感觉很尴尬。尤其是像你这样,图书馆里狭路相逢……现在她想认我做哥哥,早已经没心情了。自然没有和她继续联系。
我说,毛哥是越挫越勇。我是跌倒了一次,三年都没爬起来。
其实她早已经消失在我生活视线中了。早在两年前。但是真的狭路相逢,迎面走来却不得不假作陌生人躲闪的感觉……痛!我以为自己早已经走出阴影。但是似乎还没有卸载干净。专杀工具呢?!我的专杀工具呢!!!
我从来没有认为自己在哪件事情上是非常失败的。在工作、学习中,不管有再多再大的困难,不管我经历多惨痛的失败失败,我都会爬起来,对自己说,再来一次,相信自己,可以的。可是……在这件事情上,我败了。败得彻彻底底。败了三年,败了四年。
不要再想这些事情了。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。这只是小插曲。好了。生活继续。我的目标继续。我不希望这件事情对我的影响超过两天。


